每年这个月第一天我们都被愚弄,以前没想到这种愚弄也许是似是而非,或者是似非而是。
白天总是耽于无数“腔杂”之中,发明“腔杂”这个词,因为烦恼,总在白天充满我所有的器官,从心到肺,从肠到胃。
让我想起大肠面,想起纠结的味道,还想起人间四月胃不好,股崩粮涨,通宵赚钱。
老黄歌里唱——这青春太苦,这青春太涩
小马说这青春太TM逗了,一路笑过来,捂着肚子,才发现,愚人自娱,老黄唱得对啊,这青春太苦,这青春太涩。
青春走过去后,曾经转身对小马说:你TM不懂珍惜老娘,后悔去吧,然后一无所寻,不再回头。
小马独自肚子疼,躺在地上唱老黄的歌——这青春太TM逗了,这青春太TM苦了,这青春太TM涩了。唱着唱着就流泪了。
小马都不好意思再跟人说自己混了多少年,还好年头不长,混得不好不是错,饭局上就拼命喝酒呗。80年代的人是饭局主力,喝完还能扶着别人回家,路上又唱起老黄的歌,小马说这首歌曲子太伤人了,哼哼解酒,啧啧称奇。
每年这个时候,芒果就熟了——很黄,很暴利。小马拿着四,五个,不知道给谁,就都自己吃了,吃完了,他想,为啥我的芒果比较甜?那是因为吻过的唇总期待更多吧。芒果已经没了,舔着皮的小马想着。
一年有很多节日,小马的节日都是非主流,他只过纪念日,仿佛一个老兵,在墓碑前的注目礼,思念着过往和曾经,就像瑞恩,拯救大兵里的瑞恩,他在上尉的墓前一下子就拉开了奥哈马海滩的血腥——“我做到了,我是个好人”。做个好人很难,要用一生去证明。站在墓前的小马说,青春不是好人,是个美丽的姑娘,是很多美丽的姑娘,她们都离开了,如今娶了个叫现实的女人,生了2个孩子,一个叫似水,女的;另一个叫年华,男的。
你曾经问幸福是什么?这个问题真TM不好回答,道理你都懂,就是安不在自己身上,结果就是你问了,我答不出。
幸福是个形容词,你总爱把它安在爱情前面,爱情大多不是一辈子的事,所以你的幸福注定是短暂的。要是能把它安在生活前面,不是很好么?生活是一辈子的啊!小马说,青春让我们忘记了自己在生活,么有爱情,生活就是所大监牢。走进躲在一旁的音像店,林一峰正在唱《思生活》,体无完肤的爱情,你们还是一群年轻人吧。
那年四月,小马跑地铁,人人都很好。小马来不及看,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幸福吗?喝得起星巴克吗?吃的起麦当劳吗?用得起杜蕾丝吗?造了几个小崽子,买得起尿片奶粉吗?把这些怪想法都敲进一个文档里,打开蓝牙,发送到地铁里的每个手机!
再早点,他们几个演人间四月天,在破得不能再破的破纸写的破字下破例合了张影,现在那照片上的人仿佛还嫩得像能捏一捏的芒果。后来他们得奖了,小马上台说,谢谢领导,这个奖我献给你妈。是最佳舞台搞笑奖。
每天早晨小马都被电话吵醒,他从来不接,然后挨个打过去,习惯是坏的,小马起不来,或者说不愿意睡去,是有原因的——春困,秋乏,夏打盹,睡不完的冬三月。四月小马总像草长莺飞,桃花灿烂,樱花霏舞,油菜花遍地一样编织着自己的春梦。
总有所思总有所念,听歌,〈消失光年〉,〈星座〉来自 大乔小乔

